第章
于是恨我，成为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“没用的，沈予安，你没有证据，不是么？”
程柏君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，“化妆品早就销毁了，你空口无凭，谁都定不了我们的罪。”
“巧了，我还真有证据。”
我展示着我掌握的证据。
“孟媛媛销毁的不过是替代品，真正被你们加料的化妆品，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还有，你购买巨额保险的钱，是出卖商业机密还有收受贿赂得来的吧？”
“更别提你唆使下毒和准备杀我骗保了。”
“不过这些还不够。”
我抬手指了指四周。
“这、这，还有这，都有摄像头。从你们进门开始，就一直在现场直播。”
程柏君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我本来还在思考该如何刺激他们，好让他们在摄像头下亲口说出真相。
没想到两人分赃不清，每一份龌龊的心思都被他们现场直播了出去。
程柏君看着我，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审判我？偷拍的录像，不能作为证据！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，但还在硬撑。
“以非法手段收集的证据，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。你偷拍的，没用！”
我看着他，慢慢地笑了。
“谁告诉你，这是偷拍？”
我拿出程柏君和孟媛媛亲笔签的合约。
“为便于甲方工作，乙方无条件同意在任何环境下进行录音录像并准许公开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念着合约中二人都忽视的一条。
程柏君低头看着那份合同，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“你……你设计我？”
“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。”
我浅浅笑着。
“你签了字，就等于授权了我进行录音录像。所以这些是我合法取得的证据。”
程柏君的身体晃了晃，险些站不住。
“程柏君。”
我挑了挑眉，眼中满是对他的轻蔑。
“你完了。”
弹幕疯了。
“合法取证！诛心啊！”
“他们的表情像吃了死苍蝇，我截图了哈哈哈！”
“正义虽迟但到！！”
方苓带着警察来了。
程柏君被带走的时候，经过我身边，停了一下。
“沈予安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应该恨的不是你，是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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