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“后来那人不幸被害，密账被藏在先皇后寝殿的暗格里，本宫不便前往，所以拿不到。”
“但是你，你可以。”
“我？”我指着自己，一脸茫然。
“你是御前的人，进出各宫都有理由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。
“你有那个本事，可以说出一些话，让旁人以为你是无意的。只要你把密账的事，在御前说出来，皇上就会去查。”
“以你的毛病，没人会怀疑。”
我愣在那里，脑子里一团乱。
【这就是宫斗吗？好复杂啊！总感觉哪里不对，但是娘娘哭得又好可怜……】
淑贵妃眼眶通红，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“沈鱼，本宫求你。这件事，事关先皇后的公道。本宫等了好久，才等到这个机会。”
我看着她的泪眼，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淑贵妃破涕为笑，把我搂进怀里。
回住处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走到半路，忽然撞上一个人。
是陆长珩。
他穿着便服，身边只跟着一个太监，像是刚从御书房出来。
“这么晚了，怎么还在外面？”他问。
我支支吾吾地说刚从淑贵妃宫里出来。
陆长珩看了我一会儿，目光幽深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我摇头：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【不能说不能说千万不能说！】
陆长珩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伸手，把我肩上的落叶拂掉。
那动作太轻太柔，让我一时愣住。
“沈鱼，”陆长珩开口，声音低低的。
“不管别人跟你说什么，都别全信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情绪，像是担心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宫里的事，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“有些人，面上对你笑，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把你拆吃入腹。”
我愣愣地点点头。
陆长珩看了我一会儿，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，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“回去吧，早点睡。”
言毕，转身走了。
月光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跳得有些快。
【狗男人是、是在关心我吗？】
走出很远的人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6
三天后，机会来了。
那天下午，御书房里只有陆长珩和我。
他批着奏折，我在一旁磨墨，气氛难得安静。
【要不要说啊，要死了真是！到底要不要说……】
陆长珩头也不抬：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我吓了一跳。
【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！】
陆长珩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像是看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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